每次有新委托,家属都会带着刑拘通知书来问我。我一般会让助理先倒杯水,然后翻开那份通知书,仔细看上面的罪名。很多人不知道,被刑拘之后的第一时间,最该弄清楚的不是“能不能出来”,而是“为什么是这几个字”。
有份笔录里,当事人说:“我就是帮朋友带个东西,怎么就成了运输毒品。”这句话让我想了很久。因为被刑拘的第一天,很多家属和当事人脑子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我只是帮个忙,我没拿钱,我不知道这是犯罪。但这些在法律上,真的能帮你免除责任吗?
我经常接到这种咨询:一个年轻人,跟同事关系不错,同事说“帮我收个快递,里面是点资料”,结果是侵权商品。等警方找上门,他急得不行,反复跟我说“我就是帮个忙”。这个理由,他自己觉得理直气壮,但在办案人员眼里,结论完全不一样。
法律上判断一个人构不构成犯罪,核心不是看他的动机是“好心”还是“帮忙”,而是看他的行为有没有参与到最后那个结果里。你帮人收快递,哪怕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如果有证据能推定你“应当知道”,那你的行为就成了整个链条里的一环。我见过不少案子,当事人真的只是热心,结果被卷入自己完全不明白的事情里。
这让我想起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你帮人搬东西,别人问你搬的是什么,你可能不会多问。但你帮人搬一个很沉、密封得很严实的箱子,而且对方看起来有点紧张,这时候再多替自己想一想,不是胆小,是成熟。这个道理放到刑事案件里,一样成立。
“我没从中获利,应该不构成犯罪吧?”这句话我听得也很多。说实话,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时,我也觉得是个很自然的逻辑。但法律不是这么算的。
很多犯罪的构成要件里,有没有“赢利目的”,得分罪名。比如一些涉及资金的犯罪,它的核心是“非法经营行为”,而不是你个人口袋进了多少钱。你帮人转账,可能一分钱报酬没拿,但你的账号切实参与了流水,这些资金后续的走向跟你已经脱不开关系。法律管的是你“有没有做那个事”,而不是“你做这个事赚了多少”。
我处理过的一个案子,当事人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某个物流公司做文员,公司让他帮忙注册几个账号用来走账,他觉得是领导安排的,没多想就做了。后来公司出事,他也被卷进去,理由就是他提供了账户信息。他反复强调“我没拿钱”,但法律上的逻辑是:你的行为让这个违法活动变得可能。
所以,对于正在接受调查或者已经被刑拘的当事人和家属,有个判断标准可能是有用的:别总想着“我是不是好心”、“我有没有赚到钱”,而是去问自己——我的行为,在这个事情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帮律师理清这个问题,比反复强调自己的本意重要得多。
刑事案件最怕的不是案情复杂,而是在不了解规则的情况下走了岔路。很多家属第一次来,只是想弄清楚情况,这很正常。如果你现在还不确定该从哪里入手,可以先把情况告诉我,我帮你看看,最要紧的到底是什么。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