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基于2026年最新司法实践与办案经验。
很多家属一听到“骗取贷款罪”和“贷款诈骗罪”就懵了,感觉都是骗银行的钱,怎么就两个罪名了?简单来说,两者最核心的区别在于主观上有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骗取贷款罪,往往是用了欺骗手段拿到贷款,但人还在、钱还在,只是最终还不上给银行造成了损失;而贷款诈骗罪,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还,钱一到手就转移、挥霍或者跑路。至于非法经营罪,常见于信用卡套现和职业放贷,一旦资金支付结算金额达到百万级别,就要格外警惕了。在北京近期处理的住贷案件中,我们看到了不同角色量刑的巨大差异。作为专注于杭州刑事案件十八年的律师,我去年刚处理过一起类似的骗取贷款案,当事人的家属当时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公司的定位到底是“主犯”还是“从犯”。
很多人不理解,都在一个公司干同样的事,凭什么有的人能取保候审,有的人却面临重罪指控?答案就在角色的区分上。老板关注的是资金的最终控制和分账决策,主管的核心在于培训管理下级和分配工作任务,而基层员工仅仅是按照上面教的话术去联系客户、制作材料并领取个人提成。我们团队在办案时,第一步不是急着去见当事人,而是先把整家公司的组织架构画在白板上,用不同颜色的笔标出每个人的实际职权、上下级关系和资金流向。这个过程往往能发现很多被忽视的细节。比如,一个业务员明知道客户是征信黑户、根本没有还款能力,还主动教对方怎么做假流水,这个行为的性质就和他只是递个材料完全不同。执法人员不会把所有人一锅端、按同一标准处理,他们在意的从来都是你在犯罪链条里到底起了多大作用。那个看似只是签了字的借款人,如果在笔录里说“我什么都不懂,就签了个名字,其他材料都是他们弄的”,风险往往就朝着组织者身上靠过去了。
说到信用卡套现,很多人觉得无非就是周转一下,数额不大没关系。但从实务来看,卡住定性的往往是金额和次数。通过POS机进行虚假交易,直接给持卡人支付现金,如果累计金额达到上百万,就可能被认定为情节严重;超过五百万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我们遇到过这样一个案子,一个中间人刷卡刷到了数百万,还从中收取了手续费,最后直接触犯了非法经营罪的立案标准。那次在北京,一次带走了几十号人。这时候,会不会分开处理、能不能争取到较轻的强制措施,就全看你的岗位和直接行为怎么和资金流向挂上钩。关于这个辩护方向,我们团队内部也曾激烈争论过,最后决定两条路都准备:一边论证当事人的行为社会危害性有限,一边积极退赃退赔争取谅解。到了审查起诉阶段,能和检察院沟通的空间往往比你想象的要大。
很多家属第一次来所里,连一张完整的拘留通知书都没带,这太常见了。我一般会先让助理给倒杯水,然后一起坐下来,慢慢理清几个关键点:客户的来源到底是谁开发的,贷款金额和还款记录是怎样的,收费的名目是保证金还是服务费,资金最终流向了哪里,个人在职期间一共获利多少,退赔了多少。这些点,任何一点都可能影响最终的定性。是普通的诈骗还是合同诈骗,是骗取贷款还是贷款诈骗,区别就在这些实打实的证据里。在看守所里,有些人只知道自己“出事了”,却不清楚接下来是报捕、移送审查起诉还是可以申请取保。说实话,没看到全案卷宗之前,任何律师都无法给出百分之百的准确预判。但有一个方向是确定的:先把钱的问题理清、把角色位置定准、把主观故意的证据薄弱点找到,这条路就走对了一半。
刑事案件的黄金辩护期非常短暂,尤其是在杭州。如果你或家人正在拱墅、西湖或滨江区遇到类似的麻烦,对贷款诈骗的定性存有疑问,不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办,可以直接来和我聊一聊。作为一名专注杭州本地刑事案件十八年的律师,我不做虚的承诺,但能帮你和你的家人理清目前所处的位置,判断接下来最有利的选择。
案件来了是让人心慌,但冷静下来你会发现,搞清楚“我在哪一步”比盲目害怕有用得多。很多结果,是在认清现实的那一刻开始改变的。
先别慌,马上弄清楚人被关在哪个看守所、涉嫌的罪名是什么。然后尽快委托律师会见,了解他在公司的实际角色和具体行为,这是判断能否取保候审的第一步。
差很多。老板和主管作为主犯,通常要对全部金额负责;基层业务员如果能被认定为从犯,加上退赃退赔、认罪认罚,刑期和处罚就会轻得多。
非常有用。特别是在审查起诉阶段,积极退赃、弥补银行损失,是争取不起诉或者减轻处罚的关键一步,但退赔的策略需要在律师指导下进行。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