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事那几天,家属往往是最懵的。脑子里反复转的都是“会判多久”、“能不能出来”,这很正常。但在想这些之前,有几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必须第一时间去办。这关乎到当事人在里面的基本生活,更关乎后续整个案件的走向。我经常对来咨询的家属说,此刻你就是他唯一的后盾,你的每一个行动,都在影响着他的状态。
很多家属以为人在里面,一切都有国家管,自己不用操心。这是一个常见的误解。基本的伙食确实有保障,但想改善一下,或者吃不惯,就需要家属往里存大米。这不是什么特权,而是各地看守所都有的常规操作,是基础中的基础。同样,虽然会发放统一的囚服,但贴身的换洗内衣、内裤、袜子,这些是不发的,必须由家属及时提供。这件事不大,但对当事人在里面的情绪稳定至关重要。一个人穿着自己的干净衣服,吃饭能多点合口味的,他会感觉自己没有被遗忘,家人还在管他,这种心理支撑的力量很强大。
比生活物资更紧迫的,是信息的传递。在刑事案件里,特别是像非吸这类涉众型的案子,当事人与外界完全隔绝,家属对里面的事一无所知,这种信息断流才是最可怕的。这时候,尽早委托律师进行会见,是整个案件推进中最重要的一步,没有之一。律师会见,不是简单地进去看一眼报声平安。我们会和当事人沟通案件细节,帮他把拎不清的事理顺,告诉他法律到底是怎么规定的,他自己的行为处于什么境地,该说什么、该怎么说、调查的方向在哪。
我碰到过很多非吸案的当事人,对自己在公司里的角色和作用是糊涂的。他知道自己卖的是理财产品,但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犯罪;他知道公司可能没资质,但不清楚这和他一个打工的有什么关系。仅凭外面普通人的思维推断,觉得自己冤枉,这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让他错失争取有利情节的宝贵时机。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那个最扎心的想法。很多当事人都觉得:“我就是个打工的,老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凭什么现在要我担责?”家属也觉得冤。这种心情我能理解,但这只是普通人的道德直觉,不是法律上的判断。法律看的是什么?是你是否知情,以及你有没有相关的经营许可。
非吸罪的成立,需要同时满足四个条件:非法性、公开性、不特定性、以及对基本收益的保证。公司业务员通常身处一线,对产品怎么卖、承诺了什么、公司有没有许可这些事,知道得比谁都清楚。在多人犯罪的案件中,法律会推定参与者对整体情况的知情。你觉得自己只是个小角色,但如果不去主动区分责任、不去把自己“不知情”的证据固定下来,到了最后,结果往往会比那些懂得保护自己的人更重。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我办了这么多案子后看到的真实教训。
所以,我之前很多案子能取得理想的结果,根源就在于会见得及时。通过会见,我们能第一时间为当事人普及相关罪名构成要件和注意事项,帮他弄明白自己到底踩在了哪个点上。让他了解自己所处的境遇,认清自身存在的问题和可以争取的有利情节。有了这个打底,他才能跳出“自己冤枉”的思维圈子,去有效地为自己进行防御和辩解。
刑事案件,最怕的不是案情本身有多复杂,而是当事人在不了解规则的情况下,用自己的一套逻辑去对抗,把路走窄了。而家属在外面能做的,就是别让这种情况发生。先存好大米和衣服,让他知道家人还在;然后立刻委托会见,让专业的介入赶在一切之前,帮他认清形势,理清方向。
从刑事拘留到案件移送,很多影响结果的节点,都是在大家不以为意的间隙就过去了。很多家属第一次来,只是想弄清楚现在的情况和这几件事该怎么办,这很正常。不妨先和我聊聊,我帮你把整件事理一理。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