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执业这么多年，见过不少这样的当事人：明明没做过的事，却被怀疑、被调查。他们说“叶律师，我没干，我可以解释清楚。”然后拼命找证据、找证人，想要证明自己清白。结果呢？越解释，里面的细节漏洞越多；越主动，越容易被对方抓住把柄。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自证清白这件事，本身就是个陷阱。
前几天有个咨询，就是典型的情况。当事人开客户的车去拉货，对方事先提醒，“后备箱有贵重物品，别让人碰”。他照做了，锁好车，自己下车干活。结果中午吃饭时，客户告诉他，后备箱里一笔不小的现金不见了，只剩下一部分。客户报了警。警方找到他，问了几个问题。他慌了，反复解释自己没动过那个后备箱。可警方不按他的思路走，反而问他：“你怎么证明你没拿？”
我们先客观分析一下这个案子。报案人说后备箱有相当可观的金额，是放在一个小保险柜里的。他说上午还从保险柜里拿过房产证，拍过照片。然后车只有当事人开过，钥匙也只有他经手。从表面看，怀疑确实集中在他身上。但这里有两个非常值得注意的地方：第一，报案人和他的家属之间是否存在财产纠纷，这些东西是不是家人拿走的，当事人说不清楚。第二，监控是什么情况，警方有没有拿到直接的画面证据，目前还是未知数。
我们的团队在办这类案件时，最先关注的从来不是“当事人说自己没干”，而是“证据链能不能完整地指向当事人”。如果对方的指控只有“你开过车，东西不见了”这一点，那充其量只是怀疑，距离定罪还差得很远。可惜很多当事人在这个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冷静下来分析，而是急着辩解，结果反而让警方觉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想隐瞒什么”。
第一个原则：不要替警方破案。你只需要陈述你亲眼看到、亲身经历的事实。对于推测、猜测、分析，一句都不要多说。警方的任务是查明真相，而你的任务只是如实陈述。你不需要告诉他们东西可能是什么时候丢的、可能被谁拿走的，这些不是你的责任。
第二个原则：证明责任在对方，不在你。如果有人说你拿了东西，那就让他们拿出证据来。你没有义务去证明自己没拿，因为那是他们的工作。很多当事人就是因为想证明自己清白，反而越描越黑。你不必为了消除别人的怀疑，去主动提供一堆可能产生反效果的信息。
我说个实在话：在刑事案件里，第一反应是“找律师分析一下警方问话的意图”，远比“先写一份长篇自述”要靠谱得多。我不了解那个报案人家里的具体情况，也没法判断那笔钱到底去了哪里，但有一点是确定的：这位当事人最应该做的，是配合调查的同时，保护好自己陈述的边界，而不是主动跳进“自证清白”的坑里。
很多家属第一次来律所，慌慌张张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我一般会让助理先倒杯热水，坐下来慢慢说。刑事案件最怕的不是案情复杂，而是在不了解规则的情况下走错了第一步。如果你现在还不确定该怎么办，可以先把情况告诉我，我帮你看看，当前最重要的是什么。从刑事拘留到审查起诉，时间并不宽裕，很多影响结果的节点，往往在当事人意识到之前就已经过去了。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