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案时间长了,总会习惯先去看案卷里那些不起眼的材料。比如一份笔录的结尾,或者一份审计报告的附注。因为有时候,整个案件的转机,就藏在这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里。前不久,我们团队的律师就办了这么一个开设赌场罪的案子,最终能争取到缓刑,靠的就是对一份审计报告的“较真”。
我们是在审查起诉阶段介入这个案子的。刚接手时,情况确实不乐观。当事人王总涉嫌开设赌场,案卷里显示的涉案下线人数众多,初步认定的获利金额有数十万。我们的律师去和检察官沟通,对方很直接,认为这个案子情节比较严重,想争取缓刑的难度非常大。
说实话,这种开局在刑事案件里很常见。检察官基于手头的材料,给出一个初步判断,这是他们的工作。但作为辩护律师,我们的工作,就是要在他们的判断之外,去寻找所有对当事人有利的可能性。家属当时很焦虑,反复问我们:“叶律师,检察官都这么说了,是不是真的没希望了?”我告诉他们,案子还没到法院,任何结论都为时过早。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把整个案卷吃透。
我们团队的律师在阅卷的时候,把焦点放在了那份作为定罪关键证据的审计报告上。他花了好几天时间,反复核对里面的数据和逻辑。结果发现,这份报告存在很严重的问题,前后矛盾的地方不止一处,一些关键数据的计算方法也经不起推敲。比如,报告里认定的一笔二十多万的获利,它的计算过程和最终得出的结论,在逻辑上是说不通的。
发现了这个突破口,我们立刻向检察院提出了专业的法律意见,并正式要求进行补充审计。这个过程需要非常扎实的专业知识,你要能明确指出报告错在哪里,为什么错了,正确的应该是什么。经过我们的据理力争,检察院采纳了我们的意见,委托鉴定机构重新进行了审计。最终,新的审计报告出来了,认定的获利金额从原来的二十多万,降到了不到十万元。
这个变化是决定性的。在开设赌场这类案件中,获利金额是量刑的一个核心标准。金额从“数十万”降到“几万”,案件的严重程度就完全不同了,这就为我们争取缓刑提供了最有利的炮弹。在此基础上,我们进一步提出,当事人王总在整个犯罪活动中,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小,应当被认定为从犯。这个观点也因为获利金额的降低而显得更有说服力。
要知道,按照最开始认定的情况,当事人可能面临的是三年以上的刑期。每一步辩护,我们都走得非常谨慎。最终,在审查起诉的最后环节,检察院采纳了我们的核心辩护意见,给出了缓刑的量刑建议。到了法院阶段,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当事人最终如愿获得了缓刑判决,不用入狱服刑。拿到判决书的那一刻,王总的家属给我们打来电话,电话那头是压抑不住的哭声,但这一次,是喜悦的。
刑事案件最怕的不是案情复杂,而是在不了解规则的情况下走错了第一步。很多看似板上钉钉的“事实”,在专业的刑事律师眼中,可能都存在值得推敲的细节。如果你现在也正为此感到困惑和无助,可以先把情况告诉我,我帮你看看,在当前这个阶段,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还有哪些机会可以争取。
作为一名执业十八年的刑事律师,我深知每一个案子背后,都是一个家庭的期待。我们没办法承诺结果,但我们可以承诺,会用全部的专业和经验,去挖掘案卷里的每一个细节,去抓住每一个可能出现转机的机会。这或许就是刑事辩护这份工作的意义所在。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