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收到一位当事人家属送来的锦旗。是一位妈妈，她的孩子因为聚众斗殴被起诉，最后做到了实报实销。她来送锦旗的时候，反复说“谢谢叶律师”。我嘴上说着“应该的”，心里其实也在复盘这个案子。今天把这个案子拆开聊聊，希望能给正在为这类案件发愁的家属一些参考。
先说背景。这个案子起因是感情纠纷，几位当事人之间发生了冲突。我的当事人动手打了对方，但好在没有造成什么实质伤害。很多家属一听到“聚众斗殴”四个字就慌了，觉得参与打人肯定跑不掉了。但这里面有一个很多人忽略的点：
这个案子虽然是聚众斗殴的形式，但从起因来看，本质更像是一起故意伤害。而故意伤害罪有个硬性门槛——必须造成轻伤以上的后果。如果连轻伤都没构成，那就根本够不上故意伤害。既然够不上故意伤害，那聚众斗殴的指控凭什么成立？
这个逻辑在很多聚众斗殴案件里都能用。不是所有参与打架的都构成犯罪，关键要看造成的后果。换句话说，只要没有打伤人，或者伤情够不上轻伤，这类案件就有很大的辩护空间。
但这个案子有个棘手的地方。我去法院阅卷后发现，这个案子不止我当事人一个人，另外两个同案犯已经和检察院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是一年两个月。而检察院对我们当事人的量刑建议是一年半到两年半。
这让我很为难。大家都知道，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法院判决是有约束力的。如果我坚持无罪辩护，一旦失败，法院可能会直接采纳检察院的量刑建议，甚至判得更重。对当事人来说，这可能是“有害辩护”。
但我们在和法院沟通后，发现法官也对案子有疑虑。法官觉得指控存在一些疑点，证据链条也有不完整的地方。既然连法官都感觉到问题了，我们决定赌一把。继续坚持无罪辩护，不为别的，就因为我心里清楚，这个案子的指控根基不牢。
说结果吧。我们没拿到无罪的判决，但这个案子最终的判决结果，让所有人心服口服。法院完全没有采纳检察院的量刑建议，把对我的当事人的量刑从一年半减到了一年。更关键的是，另外两个签了认罪认罚的当事人，法院也推翻了他们的具结书，把刑期从一年两个月降到了十个月。
这个结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无罪辩护没成功，但我们用事实证明了，有些案子值得硬碰硬。说实话，在辩护策略的选择上，很多家属包括当事人自己，都会有一个误区：觉得认罪认罚是“划算”的，坚持无罪辩护是“冒险”的。但这个案子告诉我们，当案件本身存在疑点时，一味“认”未必是最优解。有时候，守住底线，不放弃任何一丝希望，反而能拿到意想不到的结果。这面锦旗，不只是送给我们团队的，更是送给那些在困境中依然愿意相信专业判断、不轻易妥协的家属们。
刑事案件最怕的不是案情复杂，而是在不了解规则的情况下走错了第一步。如果你现在还不确定该怎么办，可以先把情况告诉我，我帮你看看，当前最重要的是什么。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