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在外省某市的派出所，正和办案民警沟通退还当事人一笔数额不大的违法所得的具体流程。手续本身不复杂，但沟通中涉及到的一个程序问题，却让我觉得有必要专门聊聊。
当时的情况是，款项已经准备好，但民警反馈说，需要和法制部门以及检察院沟通，确定这笔钱该退回哪个账户。听起来，内部流程上存在一些需要协调的地方。遇到这种程序上的卡壳，家属往往会非常焦虑，觉得是不是遇到了阻碍。其实，从我的经验看，这更多是不同办案单位之间内部衔接的问题，并不意味着对方在刻意刁难。律师在这个时候，首先要做的不是质疑或对抗，而是理解并协助推动流程。我的做法是，一方面与办案民警保持顺畅沟通，表明我们全力配合的立场；另一方面，主动联系检察院，了解他们的意见和程序要求。律师的桥梁作用，在这个时候体现得尤为明显——我们得帮助当事人家属理解程序的复杂性，同时帮助办案机关更高效地接收当事人的悔罪意愿。
我之所以在那个节点上，积极推动退还违法所得，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一项手续。这涉及到刑事辩护中一个非常重要的策略：创造“新的情况”。很多家属知道取保候审难，但不太清楚“难”在哪里。其中一个关键就是，申请变更强制措施，往往需要提出逮捕时不具备的新情况、新理由。而当事人主动退赃退赔，正是司法实践中认可的一种积极的悔罪表现，可以构成申请取保候审的有利理由。我把这个动作，和同案犯到案等其他情况结合起来，计划向检察院提交一份更有说服力的羁押必要性审查申请。这就把一次简单的退款，变成了整体辩护策略中一个主动的、积极的环节。很多机会，就藏在这些对程序意义的深刻理解里。
那么，当程序暂时不顺时，除了等待还能做什么？我当时的思路是分层沟通。首先，向办案民警充分说明当事人的情况：涉案时间短、获利少、态度好，且已被羁押七十余天，这些事实本身就需要被反复强调和确认。其次，基于对类似案例的研究，向检察官传达专业的量刑预判——即便在一些涉案货值金额巨大的共同犯罪中，作用轻微的从犯也有获得缓刑的可能，那么对这样一个情节更轻的当事人，继续羁押的必要性就需要重新评估。我的沟通不是“求情”，而是提供专业判断和事实依据，供检察官决策。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让司法机关看到当事人一方的主动性和诚意。即便退款流程因内部协调暂缓，我们主动联系、积极要求退还的态度本身，就已经被记录在案，成为对其有利的侧面证据。
刑事案件每一步都像是在复杂的迷宫中寻找出口，而程序细节往往是那扇容易被忽略的侧门。家属感到无助的，常常是信息不对称和程序不透明。如果你也遇到了类似情况，不确定该如何推动对当事人有利的程序事项，可以把具体情况告诉我。我帮你看看，当前阶段，如何把当事人的悔罪意愿，通过专业的方式有效传递出去。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