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叶斌律师。很抱歉,这两天没有直播和大家见面。前天晚上,我的老毛病——遗传性的偏头痛突然发作,折腾了一整晚。那种从眼球内部开始,逐渐蔓延到整个额头的剧痛,让人畏光、眩晕,几乎无法站立。熟悉我的朋友知道,这是我们家族的“老朋友”了。
躺在黑暗安静的房间里,忍受着疼痛的波峰和呕吐的折磨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场突如其来的病,其实和很多当事人家属第一次冲进我办公室时的状态,太像了。那种突发的、让人手足无措的、完全失控的感觉,一模一样。
这次头痛发作,说到底还是怪我自己疏忽了。前几天身体已经发出预警信号,但我总觉得是最近案子多,太累了,以为“扛一扛,睡一觉就好了”。结果,错过了在症状初期服药控制的最佳时机,导致疼痛全面爆发,后面再吃药也于事无补。
这种“再等等”、“扛一扛”的心态,在刑事案件中,我见过太多次。家人被公安机关带走后,很多家属的第一反应不是寻求法律帮助,而是自我安慰:“可能就是个误会,去配合一下调查,很快就回来了”、“他平时很老实的,不可能犯法,等两天就没事了”。他们就这样在焦虑和侥幸中等待,一天,两天,一个星期……殊不知,这等待的每一分钟,都是在消耗案件中最宝贵的资源——时间。
办案机关不会“等”。从人被带走的那一刻起,侦查工作就已经全面展开。第一次讯问、寻找证据、固定口供……所有程序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家属在外面“等”,而当事人在里面,可能因为对法律的无知,或者出于紧张,说出一些对自己极为不利的话。这些话一旦被记录在案,就可能成为未来定罪量刑的关键证据。这错过的,可能就是整个案件中最为关键的“黄金救援期”。
就像我的偏头痛,一旦出现前兆就必须马上服药,拖延只会让疼痛彻底失控。刑事辩护也是如此,它有一个公认的“黄金37天”。这指的是从刑事拘留到检察院批准逮捕的最长期限。这个阶段,是决定案件走向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分水岭。
为什么说它重要?因为在这个时间窗口内,律师的工作是最有价值的。首先,律师可以第一时间会见到当事人,了解案件最真实的情况,而不是让家属在外面胡乱猜测。其次,律师可以为当事人提供专业的法律指导,告诉他/她享有哪些权利,如何应对讯问,避免因不懂法而说错话。更重要的是,这是申请取保候审成功率最高的时期。律师可以根据案情,向办案机关提交不予批准逮捕的法律意见书,有理有据地论证当事人不构成犯罪或没有逮捕的必要性。一旦检察院采纳了律师的意见,作出了不批准逮捕的决定,当事人就能重获自由,案件也极有可能走向一个良性的结局。
办案子有时候像解一个复杂的九连环,必须在第一环就找对解法。如果错过了这37天,等检察院批准逮捕,人被羁押到看守所后,再想把人“捞出来”,难度会呈几何倍数增加。那时候律师能做的,更多是在审查起诉和审判阶段做罪轻或无罪的辩护,整个战线会拉得非常长,家属和当事人承受的压力也更大。
说了这么多,从我的病痛到刑事案件的应对,其实核心都在于如何面对突发的危机。我的偏头痛,医生称之为“富贵病”,不能劳累,不能情绪波动太大,更不能过度忧虑。这和家属在亲人出事后的状态要求很像。
我见过太多家属,因为过度焦虑,到处“病急乱投医”,听信一些不靠谱的“关系”,结果被骗了钱财,还耽误了案情。也见过一些家庭,因为意见不合而产生内耗,争吵不休,错失了委托律师的最佳时机。这些情绪化的应对,对案件没有任何帮助。
所以,当危机来临时,我最想给当事人家属的建议是:第一,保持冷静,接受现实,不要把希望寄托于“等”和“侥幸”。第二,立刻行动,第一时间咨询并委托专业的刑事律师介入。这就像生了病要找专科医生一样,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才能对症下药。第三,信任你的律师,并给予充分的配合。家属在外面保持理性和沉着,就是对看守所里的亲人最大的支持。
现在我的头痛已经缓解,总算恢复了正常。这也像很多案子,虽然过程痛苦煎熬,但只要在正确的时机,做了正确的事,总能迎来转机。法律不会因为谁更焦虑而改变,但及时、专业的应对,却能实实在在地影响一个案件的走向。希望我的这次经历,能给你带来一些不一样的启发。谢谢大家的关心。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