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基于2026年最新司法实践与办案经验。
很多家属不理解,自己的家人明明只是卖了几张银行卡,或者帮别人转了一笔账,怎么就被认定为诈骗罪了?听起来好像差不多,但诈骗罪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这两个罪名在量刑上的差距,可能是天壤之别。简单来说,诈骗罪重在对“非法占有”的共谋,而帮信罪重在对“网络犯罪”的明知。 前者要求你知道对方在骗钱并且还一起干或者帮忙,后者只要求你大概知道对方在用网络干坏事,你提供了技术支持或支付结算等帮助。就在几个月前,我们团队刚好处理了一起类似的案件,检察院一开始指控的就是诈骗罪,涉案金额高达九百多万,这意味着十年以上的刑期。
这个案子的当事人被关在看守所后,家属通过朋友介绍找到了我。我们团队介入后,第一步不是急着去会见,而是先坐下来把起诉意见书的逻辑梳理了一遍。我们发现一个关键问题:当事人虽然提供了支付结算账户,但他与上游诈骗团伙并不认识,对于诈骗款项也没有参与分赃,他仅仅是为了赚取一笔固定的、数额不大的“手续费”。 这正是区分两罪的核心——主观故意内容完全不同。作为杭州诈骗罪辩护律师,我深知在审查起诉阶段抓住定性问题,是改变案件走向的最好时机。我们团队那段时间密集开会,在白板上反复推演:如果我们是公诉人,会从哪些证据来推定“诈骗共谋”?然后我们再去寻找反驳的缝隙,将所有能证明当事人对诈骗行为不知情的客观证据一一固定。最终,在两次开庭的间隙,公诉机关变更了起诉罪名,将诈骗罪改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量刑建议也从十年以上骤降至两年。拿到新的起诉书时,家属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我知道这其中的分量。
我常常思考这个问题。当一个普通人突然被关进看守所,面对办案人员的讯问,他感受到的是巨大的心理压力。在这种孤立无援的状态下,一个人很难有逻辑地、从容地去为自己辩驳“我明知到什么程度”这种精细的法律问题。很多时候,他可能连“帮信罪”是什么都没听说过,又怎么能指望他准确地说出对自己有利的事实呢?案件的真相不会自动浮现,它需要被专业地构建和呈现。 我们团队内部曾为这个案子争论过:该不该直接做无罪辩护?最后我们决定两条路都准备,但主攻方向一定是定性辩护。因为从现实角度看,彻底无罪的证据条件并不充分,但把重罪打下来,为当事人争取一个最大程度接近事实的、合理的刑期,是更务实、更负责任的选择。这就像下棋,并非只有“赢”和“输”两种结果,有时“和棋”或者“少输”也是巨大的成功。当事人自己,很难有这样的策略判断力。
刑事案件的黄金辩护窗口期稍纵即逝,尤其是在审查起诉阶段,一旦错过了与检察官沟通定性问题的最佳时间,案件被起诉到法院,辩护难度就会成倍增加。如果你或你的家人正在杭州拱墅、西湖、滨江等区,遇到了类似的难题,不确定自己的行为到底是诈骗罪的共犯还是帮信罪,可以把情况告诉我。 作为一名在杭州执业十八年、专注于刑事辩护的律师,我能帮你分析当前处境下最有利的选择是什么。与其自己在网上搜索法条焦虑不已,不如我们一起坐下来,把案卷材料摊开,看看那条通往更低刑期的路究竟在哪里。
所以,当您面临类似困境时,及时寻求专业律师的帮助,抓住定性辩护的关键,往往能改变案件走向。
先不要慌乱转账找关系,而是尽快委托专业刑事律师会见。律师能第一时间了解案情、判断罪名定性是否有误,并给当事人提供法律辅导,防止因紧张说错话。
核心区别在于主观故意。如果与骗子有通谋、参与分赃,通常定诈骗罪;如果只是贪图小利卖卡,不知情对方具体诈骗行为,则多被定为帮信罪,两者刑期差异巨大。
在定性从重罪变为轻罪后,取保候审的机会会明显增加。特别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社会危害性降低的情况下,律师可以抓住时机再次申请。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