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斌律师：合同诈骗非法占有目的认定

很多当事人和家属一听到“合同诈骗”这几个字，心里就没了底。但要认定这个罪，有一个绕不开的核心，就是“非法占有目的”。我在杭州做了十八年刑辩律师，深知这个主观目的的有无，往往是区分罪与非罪、此罪与彼罪的关键。说白了，如果没办法明确行为人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那有效的辩护就无从谈起。那到底什么是“非法”？打个比方，你手里的水杯，属于你，你摔了、卖了、送人，都行，因为你有完整的权利基础。可要是这杯子是别人的，你没经过同意就拿去卖了，那就没有权利基础，这就是“非法”。但在合同诈骗里，情况会复杂得多。合同本身就是一种法律行为，它给双方都建立了一定的权利基础。即便签合同的时候用了一些欺诈的手段，甚至拿到了对方的财物，也未必就一定是非法占有。核心要看什么？看有没有付出相应的对价。关于这个点，我们团队近期也办理过类似的合同诈骗案，争议的焦点就在这里。

“空手套白狼”和“占小便宜”，界限在哪里？

很多当事人来问我，我这不就是普通的民事纠纷吗，怎么就成了刑事诈骗了？这里面的区别，其实就在于一个是“空手套白狼”，一个是“占点小便宜”。民事欺诈，是在签合同或者履行的过程中，通过欺诈手段获取一些非法利益，但它是在有一定对价基础之上的。而刑事诈骗，本质上是无对价地占有对方财物。我经常想起团队讨论案子时的一个习惯，我们不会急着给行为定性，而是先在白板上把所有资金流、货物流都画出来，看钱到底去了哪里，有没有真实的经营行为来对应。如果一个行为看来看去，就是没有任何权利基础，整个交易的基础都是空的，那就比较危险了。家属往往担心的是，是不是只要材料里有假的，人就出不来了？其实不是这样。法律看的是一个整体，关键是有没有永久剥夺他人财产的意图和行为。

骗来的贷款，就一定是诈骗吗？

说到这个，不得不提一个常见的误区，那就是骗取贷款。我们常会遇到这种情况：当事人为了拿到贷款，可能提交了虚构的材料。但问题是，他拿到钱之后，是打算还的，心里压根没想把这笔钱永远占为己有。没有永久剥夺银行财物的意图，就不符合非法占有目的。这里面还有一个关键的辩护点，就是看当事人有没有提供足额的担保。我们团队内部也深入探讨过这类案件，最后的意见很一致：如果他虽然虚构了一些材料，但同时押上了真实的、足额的房产或其它资产，那银行的钱实质上是有保障的，不会脱离银行的控制。在这种情况下，认定他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就需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为我们提供了非常大的辩护空间。很多家属在出事之后，只盯着“假材料”这个点，觉得很绝望。作为专注杭州刑事案件多年的律师，我常说，不要只看到一个点，要去看整个面。错过这个分析视角，可能就错过了争取辩护效果的重要窗口。

这个“坏心思”，得产生在什么时候？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时间点，就是这个占为己有的目的，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它必须产生在拿到对方财物之前。如果当事人是先通过正常的合同关系，合法地掌控了对方的财物，后来才动了歪心思，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拒绝归还，那这时候的行为性质就变了，可能最多构成侵占罪，而不是合同诈骗罪。这就是罪名的辩论技巧。侵占罪一般来说可比诈骗类犯罪轻得多。我们团队在处理这类案件时，第一步不是着急去看守所会见，而是把当事人从签订合同到案发的整个行为时间轴列出来，精确到每一个决定是在什么时间点做出的。弄清楚这个时间点，就可能为当事人争取到一个罪名的转化，把重罪辩成轻罪。刑事案件的处理，每一步都是与时间赛跑。尤其是在审查起诉阶段，能把罪名辩下来，后续的量刑建议就会有根本性的改变。

分析到这里，你可能也感觉到了，法律上的这些认定，有时候和我们的直觉并不完全一样。当一个案子摆在面前，是否构成犯罪、构成何种犯罪，中间有很多需要仔细甄别的环节。刑事案件的黄金辩护期非常短暂，尤其是在杭州。如果你或家人正在拱墅、西湖或滨江区遇到了类似的麻烦，不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办，可以把情况告诉我。作为一名专注杭州本地刑事案件十八年的律师，我能帮你判断当前最有利的选择，理清案件里到底有没有“对价”，那个“念头”又是什么时候起的。

说到底，合同诈骗罪里“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像是一场精细的解构手术，得往深了看，往细了看，抽丝剥茧，找到那个能动摇定罪基础的逻辑缝隙。当事人和家属觉得担心、困惑，这都很正常，但重要的是，这种担心得建立在对事实和法律的准确认识上，才能转化成对下一步有利的选择。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