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斌律师：以次充好，小心构成刑事犯罪

用马肉当驴肉，用鸭肉当鹅肉，为什么就犯了法？

我注意到一个真实判例，某地一家烧鹅店，老板为了节省成本，长期用鸭肉冒充鹅肉对外销售。违法获利虽然谈不上巨大，但也累积了一笔不小的数目。事后，法院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最终判处缓刑。很多身边的朋友听到这个案子都觉得不可思议，不就是换了种肉吗，又吃不死人。这里就藏着最大的认识误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不要求吃出问题，只要“以次充好”且金额达标，就已经触碰了刑法。

我还代理过一起案件，一位餐馆老板用马肉替代驴肉，想着反正都是肉，顾客也吃不出来，还能多赚一点。在我们的常规认知里，这就是商业小伎俩，顶多工商部门来查一下。可当公安找上门，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不诚信经营”，而是涉嫌刑事犯罪了。办理这类案件时，我们团队第一步通常会先整理进销存记录，厘清实际以次充好的销售金额，再结合有没有主动退赔、一贯表现这些情节，去判断辩护的切入点。有时候，当事人自己都没算清到底卖了多少钱，我们得从账本、进货单中重新核算，这个过程很关键，差一点金额，量刑可能就差一个档次。

家属最着急的三个问题：人要关多久？能不能取保？会判几年？

一旦人被刑拘，家属往往六神无主。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最大的特点就是量刑跟销售金额直接挂钩。金额越大，刑期越长，如果数额达到特别巨大，甚至可能面临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所以，涉案金额的认定就变得极为重要。我们团队会专门安排助理把公安认定的金额重新核对一遍，剔除不合理的部分。比如有些未实际发货的订单、退换货的金额，或者进货单价明显高估的部分，如果不在律师介入时及时提出，一旦起诉到法院，再纠正就难了。

关于能否取保候审，并不是金额大了就绝对不能。如果当事人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赃退赔，再加上涉案金额存在可争议的余地，取保的希望就还在。案件到了检察院阶段，还有机会争取不起诉——例如涉案金额刚达标准，情节轻微，认罪认罚并取得谅解，在一些基层检察院是有空间做相对不起诉的。每次提交辩护意见前，我们团队都会组织“模拟法庭”，让同事来挑刺，把所有可能的漏洞提前堵上。因为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这类案件里，金额和主观故意往往是控辩双方最激烈的交锋点。

杭州本地这类案件，有哪些特别的应对思路？

杭州的市场监管和食品类刑事打击力度一直很大，尤其是通过电商平台销售伪劣产品，取证相对容易，后台数据一调就清楚。因此，在杭州这类案件，律师介入的时间窗口就显得更加宝贵。很多当事人在侦查阶段还抱有侥幸心理，不肯如实说，结果错失了自首或坦白等从轻情节。

我办过一起案子，当事人觉得“卖马肉又不是卖毒肉”，始终不认为自己犯罪。这种心态其实很普遍，此时家属的作用就非常大。我一般会让助理给家属倒杯热水，先坐下来慢慢说，帮他们理清接下来每一个时间节点该配合做什么。从被刑拘后的头几天，到提请批准逮捕，再到审查起诉，每一步都有可以努力的方向，但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把真实情况完整地告诉律师，这才是有效辩护的开始。

刑事案件的黄金辩护期非常短暂，尤其是在杭州。如果你或家人正在拱墅、西湖或滨江区遇到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指控，不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办，可以把情况告诉我。作为一名专注杭州本地刑事案件十八年的律师，我能帮你判断当前最有利的选择。与其自己猜测，不如让专业的人先帮你全面梳理一次，弄清楚现在到底处在什么阶段，接下来还能往哪个方向努力。

说到底，做生意想多赚点钱无可厚非，但以次充好这条路，从被查到被拘留，往往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法律的红线可能比很多人想的都低，但只要能及时正视问题、采取正确的应对措施，依然有争取轻判甚至取保的空间。没看到卷宗之前，我不会轻易给结论，但有一点很明确：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坏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