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律师叶斌：正当防卫为何易被认定过当

很多当事人和家属不理解，明明自己是被人打了才还手，怎么最后反而成了故意伤害？这背后涉及一个核心问题——正当防卫与防卫过当的界限。刑法第二十条说得很清楚，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但如果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就可能被认定为防卫过当。实务中，这个“必要限度”的判断往往不是非黑即白，而是充满了细节上的争议。作为专注杭州刑事案件的律师，我见过太多因为对防卫行为认定方式不了解而陷入被动的当事人。几个月前，我们团队刚好处理了一起类似案件，当事人深夜遭人持械攻击，反抗过程中对方倒地后他仍继续反击，最终被控故意伤害。

为什么正当防卫容易被“割裂”看待

很多人的困惑在于：整个过程明明是一气呵成的，怎么到了办案机关那里，就被切成了“前半段是防卫、后半段是伤害”？这其实反映了实务中一种常见的认定逻辑。控方倾向于将防卫行为按时间节点拆开，单独评价每一段的性质和后果。比如我们团队办理的那起案件，当事人是位聋哑人，深夜被醉酒者持械殴打，他在反抗中将对方击倒，但倒地后仍追打了几下，造成对方轻伤二级。检察官的观点很直接：对方倒地后不法侵害已经停止，后续的追打就不再具有防卫性质，应单独评价为故意伤害。这种割裂式判断，忽略了防卫人在高度紧张状态下的连续反应能力。我们团队在分析这类案件时，第一步不是急着去看笔录，而是把所有监控录像逐帧拉片，在白板上画出时间轴，标注每一次击打动作的间隔和防卫人的即时处境。只有还原到那个具体的、充满恐惧的深夜，才能理解一个聋哑人在无法呼救、无法准确判断对方是否还会起身继续攻击的状态下，他的行为为什么是连续的。

辩护律师如何应对“机械司法”的惯性

面对这种割裂认定，辩护的突破口在于重建行为的一体性。我们团队内部讨论这类案件时，常常会组织模拟法庭，让同事扮演公诉人，专门攻击防卫行为的连续性。通过这种对抗，我们能提前找到控方可能切割的每一个时间点，然后准备相应的证据和说理。比如在那起聋哑人案件中，我们重点论证了三个细节：一是对方倒地后仍有挣扎起身的动作，二是现场光线昏暗导致当事人无法准确判断威胁是否解除，三是聋哑人的特殊生理状况使其对危险的感知和反应模式与常人不同。虽然法院最终没有完全采纳正当防卫的意见，但正是因为我们把行为一体性的逻辑讲透了，法院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了防卫因素，为当事人争取到了缓刑的结果。这其实也反映出当前司法实践的一个现实：即便有监控，即便道理讲得通，要让办案人员跳出“唯结果论”和“机械分段”的思维惯性，依然需要辩护律师做大量细致的工作。关于认罪认罚制度本身，很多当事人第一次接触都不太明白它的运作方式，但在这种案件中，是否认罪认罚、何时认罪认罚，直接关系到能否保住缓刑的机会。

遇到这种情况，当事人和家属该怎么做

如果家人因为类似情形被刑事拘留，家属的第一反应往往是慌乱，这很正常。但有几件事必须尽快着手。首先，不要盲目相信“只要有理就能说清楚”。在侦查阶段，笔录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成为后续割裂认定的依据，所以当事人需要在律师的帮助下，准确、完整地陈述整个行为过程，而不是只挑对自己有利的部分说。其次，证据固定要趁早。监控录像、现场痕迹、证人联系方式，这些一旦错过时间窗口就很难再补回来。我们团队处理这类案件时，会第一时间安排会见，同时指导家属合法收集对当事人有利的背景证据，比如对方一贯的暴力倾向、案发时的挑衅行为等。案件到了检察院，这意味着进入了审查起诉阶段，能做的事情和在侦查阶段完全不同，律师可以全面阅卷，针对割裂认定的逻辑漏洞提出不起诉或改变定性的法律意见。虽然认定为正当防卫确实不容易，但通过有效的辩护，把防卫过当的损害后果和主观恶性降到最低，进而争取缓刑或较轻的刑罚，是完全可行的路径。

刑事案件的黄金辩护期非常短暂，尤其是在杭州。如果你或家人正在拱墅、西湖或滨江区遇到了类似难题，不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办，可以把情况告诉我。作为一名专注杭州本地刑事案件十八年的律师，我能帮你判断当前最有利的选择。

正当防卫的认定从来不是简单的法条套用，它考验的是司法人员对人性化情境的理解，也考验辩护律师还原事实的能力。虽然过程可能曲折，但只要把行为的一体性、防卫人的特殊处境讲清楚，依然有争取的空间。不必因为个案的困难就对法律失去信心，理性的应对才是解决问题的开始。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