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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律师叶斌:境外诈骗案中的“话务员”,真的罪不可恕吗?

2026-05-29

翻看团队最近的案件材料,一句笔录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不敢跑,他们说现在回去也会被公安抓。”写下这句话的,是一个在境外诈骗园区待过的年轻人。

许多家属第一次来找我时,脑子里的想法特别简单——去了境外诈骗窝点,那就是诈骗犯,没救了。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类案件里,怎么去的、在里面做了什么、待了多久,远比“人在园区”这个事实本身重要得多

一、“自愿前往”还是“受迫滞留”,差别在哪里

当事人一般是通过熟人介绍出去的。对方把一切都说得很好,比如去国外做服务员,一个月能拿不少钱。等真到了边境,才发现事情不对劲——不是说好的坐飞机,怎么变成了面包车换三轮车,三轮车再换摩托车,最后还得钻铁丝网?

很多人走到这一步已经意识到有问题了。但现实是,身边有人看着,同行的人拿话吓唬她:你已经到这儿了,回去公安照样抓。在这种环境下,一个年轻人能做什么?只能跟着走。

这个细节,恰恰是辩护的关键。法律讲的是明知。如果当事人在出境过程中才逐渐察觉真相,并且在胁迫下丧失选择自由,那么她在主观恶意这个层面的认定,就和那些从一开始就谋划偷渡的人完全不同。我们团队在办案时,会第一时间梳理清楚整个行走路线、同行人员和胁迫细节,这些事实直接影响案件性质。

二、底层客服和“拿钱多的头目”,一条看不见的分界线

进入园区以后,当事人被安排了话务员的工作,每天的任务就是打电话。干了几个月,拿到手的钱少得可怜,一个月也就一两千块钱的生活费,半年下来总共不过一万多块。

现在到案的同案犯都指认,她其实就是最底层的客服。这一点对案件定性十分有利。一个典型的从犯角色,和那些招募人员、管理团队、拿大头分成的头目之间,有一条必须划清的线。职位越低、获利越少、接触的核心信息越有限,辩护的空间就越大。

但这里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风险点。根据现行法律的精神,如果她在园区内的停留时间累计超过三十天,那么即便只是底层客服,案件的走向也会变得复杂。时间,是这类案件的一条隐形的准绳。

三、回国两年才被抓,公安是怎么找上门的

案子发生在好几年前,当事人回国后平静地生活了许久,结婚生子,似乎一切都已经过去。突然某一天,公安机关找上门来。很多家属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多年才出事?

这其实是境外电诈回流案件的一个普遍特点。公安破案往往不是一条直线,而是像推倒多米诺骨牌。一个同案犯到案了,供出了另一个人,线索就这么一层层传下去。在这个案件里,就是园区内另一名同案犯落网后,提到了她的名字,才引起了注意。

公安其实早就掌握了线索,之所以没有马上行动,是因为当时她正在怀孕。从孕期到哺乳期结束,这段时间执法机关依法给予了宽限。哺乳期结束后,调查才正式启动。了解到这一层,家属就不必误以为是“旧案突然翻出来”,心里也能踏实一些。

四、一个轻微案件里,藏着哪些可以争取的机会

整体来看,这算不上一个很严重的案件。胁迫出境的背景、不足半年的停留时间、底层客服的角色、微薄的获利、以及主动配合到案——这五个因素叠加在一起,让这个案子在同案中明显偏轻。如果到案过程能被认定为自首,那么辩护空间还会进一步扩大。

福建地区对电信诈骗的打击力度一直很大,想直接争取缓刑确实不容易。但这不代表没有路可以走。我们会从案件的具体情节出发,结合当事人年幼孩子需要照顾这一特殊情况,向公安机关先申请取保候审。

刑事案件里,真正让人焦虑的往往不是最终的结果,而是在等待中失去方向。当事人最牵挂的是家里的孩子,也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带来了后果。那种后悔和无力感,不需要再多渲染。我理解家属此刻的心情:既担心人关在里面受苦,又不知道这个案子到底要拖多久。同案陆续到案,前期等待时间会比一般案件更长,这是回避不了的现实。但请放心,该跟进的程序我们一个都不会落下,你们该过的日子也照样要过。

很多家属第一次来找我,目的很简单——只是想找个人把整件事理清楚。这很正常,也是对的。刑事案件最怕的不是案情有多棘手,而是家属在不了解规则的时候,做出了自以为正确、实际上踩了坑的举动。如果你现在还不确定这个案子目前处于什么阶段、最该做的事情是什么,可以先把情况告诉我。我帮你看看,现在最要紧的是什么。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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