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份案卷里写着,当事人负责打包发货,每月拿固定的几千块工资,从不参与定价和收款。但他的家属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到处打听怎么凑钱去找权利人拿谅解书。
这个反应,我特别能理解。家人被带走了,家属的第一念头往往是:是不是得赔钱?赔了钱人是不是就能出来了? 于是开始东拼西凑,准备一笔数目不小的资金。
但在这类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案子里,不分青红皂白就急着去求谅解书,很可能力气用错了地方。钱花出去了,谅解书未必拿得到,人也没能出来。
我们团队在梳理这类案件时,第一时间要厘清的就是当事人在整个链条里到底扮演什么角色。这个判断,直接决定了后面所有的策略方向。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者,工作内容仅限于打包发货、处理物流单据或者记记账,既不接触进货渠道,也不参与定价决策,更不碰收款分账,那么核心问题就根本不是“怎么赔偿权利人”。逻辑上,他对于侵权行为的参与程度和认知范围是有限的。这时候最紧迫的任务是澄清他具体干过什么、知道什么、对违法性的认识有多少。一旦这些细节在笔录里固定下来、理清楚了,才谈得上寻找申请取保候审的空间。
但如果他是老板,或者是核心管理层,负责选品进货、决定卖多少钱、掌控收款账户和利润分配,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这时候才会需要去分析,侵犯的到底是哪个权利人的商标权,评估谅解书在量刑协商中的实际分量。
理解了这个区别,你就会明白:面对逮捕,一个家庭的时间和金钱都是有限的资源。把资源押在错误的方向上,代价往往不只是经济损失,而是错过了真正能影响结果的时机。
这类案子,真正能撼动结果的核心,说到底是两个字:数额。
销售金额是怎么算出来的?仓库里那堆货的货值又是怎么认定的?鉴定价格从哪来?我们见过太多这样的情况:仓库里清点出一批货,拿去一鉴定,出来的价格能把家属吓一跳。那份沉甸甸的鉴定意见,直接就和最后会判多久牢牢绑在一起。
所以辩护的发力点,很多时候在于“打”下存在争议的数额。只要能把计算口径压缩下来、把不合理的货值压下来,再配合将违法所得的款项如数退出,把认罪悔罪的态度用行动表现出来,即使手头没有那一纸谅解书,一样有机会把结果往轻了拉,去争取从轻处罚,甚至是取保候审。
这一点,很多家属在慌乱中根本意识不到。你们在四处打听怎么求人出谅解书的时候,真正能减轻处罚的机会可能正在错过。
刑事案件最怕的不是案情本身有多复杂,而是在不了解规则的时候走错了第一步。如果你现在还不确定自己到底处在什么位置、该往哪个方向使劲,可以把情况先摆一摆,我帮你理一理,看看当前最要紧的是哪件事。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