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看守所见了几位当事人,都是企业家。一位的公司,几年前员工就有五六百人,年收入相当可观;另一位也是南方某城市的行业龙头。如果只看他们此刻和我隔着玻璃交谈的样子,你很难把他们和曾经的辉煌联系起来。那种落差,只有身处其中才能体会。
聊完案情,我们偶尔会闲谈几句。他们总会不约而同地提到,自己是白手起家,从跑业务、陪喝酒、求人拉订单开始,一步步把公司做起来的。尤其是他们那一代人,很多都是70后,真的是拿命在拼事业。一位李总告诉我,他几乎没怎么享受过生活,一件衣服能穿好几年,每天都是公司最早到、最晚走的一个。
他们的勤奋和敏锐的市场嗅觉毋庸置疑。但在他们身上,我也看到了一个共同的特点:对市场、融资、现金流了如指掌,对刑事法律风险却知之甚少。在他们的商业世界里,似乎只有前进,只有扩张,很少有人会停下来想一想:
我的哪些商业习惯,其实已经踩在了刑事红线上?
哪些员工的行为,最后可能需要我这个老板来承担后果?
公司账上哪一笔资金的流动,将来可能成为定罪的关键证据?
这些问题,在公司顺风顺水时,似乎从来不会被摆上台面。
“叶律师,企业家一旦被抓,企业基本就完了。”这是我接待的一位老总,在公司倒下后对我说的一句话,让我印象非常深刻。这绝非危言耸听。很多老板刚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公司还没倒,但随着老板被羁押的时间越来越长,群龙无首,业务停滞,最终走向消亡几乎是必然的结局。
更残酷的是什么?是很多企业家直到被带走的那一刻,都还不清楚自己真正的风险点在哪。是内部员工的职务侵占?是融资过程中的不规范操作?还是行业内习以为常的“灰色潜规则”?这些平时看似无伤大雅的“小问题”,在无人监管时相安无事,可一旦公司经营出现波动、内部出现举报、合作方翻脸,或者只是资金链突然紧张,任何一个“小问题”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最终演变成压垮整个企业的刑事案件。
我卷宗里的一份份证据,见证了这种残酷。风险就像埋好的引线,平时看不见,但只要一根火柴,就能引爆全局。
这些年,我越来越觉得,对企业家而言,真正需要的不是出事后才到处托关系、找律师,而是在出事之前,就提前建立起刑事风险的“防火墙”。企业做大做强不容易,守住这份辛苦打下的基业,更需要智慧。
专业的刑事律师,能做的远不止是出事后去法庭辩护。更有价值的工作,其实在前端。我们会像一个“风险勘探员”,帮助企业审视整个经营环节:
哪些核心岗位的权限需要被严格隔离,防止权力滥用?
哪种业务模式虽然赚钱,但已经逼近法律红线,需要及时调整?
公司的税务处理是否规范,经得起检查?
合同怎么签、资金怎么走,才能既高效又安全?
简单来说,就是在风险发生之前,就预见它、识别它、并拆除它。很多刑事案件的伏笔,其实在事发几年前就已经埋下了。最好的辩护,是让辩护永远不会发生。
刑事案件最怕的,不是案情有多复杂,而是在不了解规则的情况下走错了第一步,错过了防范的最佳时机。如果你现在还不确定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否存在风险,可以找个时间和我聊聊。我们先不谈案件,只谈模式,我帮你看看,这堵“防火墙”应该怎么建。
我见过太多企业家,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开拓市场上,却忽略了身后的风险。其实,能够把企业做大的人不少,但能让企业安全地、持续地走下去,才是真正的考验。守住辛苦打下的江山,比开拓新的版图,在今天可能更为重要。希望每个在路上奔跑的企业家,都能走得又快又稳。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