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团队内部培训时，我和同事们聊到一个现象：我们办过的网络犯罪案件越来越多，但真正让我在意的，不是案件数量本身，而是这群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们不是电影里那种躲在暗处的黑客，他们更像是在经营一门“生意”，只不过这门生意写在刑法里。今天，我想从辩护律师的视角，聊聊这个话题。
先说一个观点：现在的网络犯罪，本质上就是经济犯罪。过去的黑客，可能会为了炫耀技术去攻破一个网站，分文不取；但今天，几乎所有的网络犯罪都围绕一个词——“钱”。从诈骗、盗窃，到洗钱、推广引流，每一步都算好了利润。我见过有人为了几千元的“佣金”去跑分洗钱，也见过有人为了几万元的“人头费”去拉新开户。他们心里很明白:这不是什么技术活，这是一笔买卖。只不过，这笔买卖的风险是自由。
说到利润，我想起《资本论》里那句话：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资本就会蠢蠢欲动；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敢铤而走险；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法律。这话放在网络犯罪分子身上，再贴切不过了。他们不是不知道后果，而是利润大到让他们觉得值得赌一把。我接触的很多当事人，在被抓之后讨论的，不是“我错了”，而是“我哪里没做好，下次怎么避免”。他们真正懊悔的，从来不是犯罪本身，而是自己的大意和疏忽。
很多人会问：难道他们不会害怕吗？我告诉你，第一次作恶的人，腿肚子都会抖。但越是没被抓到，胆子就越大。从忐忑到熟练，再到沾沾自喜，他们甚至会梦想着“完美犯罪”——犯罪而不留痕迹。你可能会觉得荒谬，但我真的碰到过当事人在看守所里跟我开玩笑，问我“能不能教我一个永远不会被抓的办法”。这不是因为他们觉得犯罪光荣，而是因为他们把犯罪当成了一场和公安机关的智力游戏。他们信奉的不是法律，而是那一套“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歪理。
那么，作为辩护律师，我为什么要去理解这些？很简单。一个律师如果连自己的当事人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搞不清楚，他就不可能做好辩护。我不是去认同他们的行为，而是要看清他们的思维逻辑——他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他们最担心的是什么？他们愿意在哪些问题上让步？这些，决定了辩护策略能不能奏效。比如，面对一个把犯罪当作“生意”的当事人，你跟他谈道德没有用，你得告诉他：你的“生意”做到这一步，法律上还有哪些路可以走。这种时候，专业分析比任何说教都有力量。
最后我想说，法律对网络犯罪的打击力度越来越大，这是事实。利用人工智能和大数据，很多过去很难查证的犯罪，现在已经不再是秘密。但对当事人和家属来说，最怕的不是法律严格，而是在不了解规则的情况下，做出了最差的决策。刑事案件最怕的不是案情复杂，而是在不了解规则的情况下走错了第一步。如果你现在还不确定该怎么办，可以先把情况告诉我，我帮你看看，当前最重要的是什么。
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
